北岛回答（北岛诗选——《回答》）

北岛的回答(北岛诗选-回答)

回答

北岛

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

是贵族的墓志铭，

看，在那金色的天空空，

充满了死者扭曲的倒影。

冰川已经过去，

为什么到处都是冰？

好望角发现了它，

为什么千帆要在死海比赛？

我来到这个世界，

只有纸、绳子和数字，

在审判之前，

读谴责的声音。

告诉你真相，世界。

我不相信。

即使你脚下有一千个挑战者，

那就把我算作第1001个吧。

我不相信天空是蓝色的，

我不相信雷的回声，

我不相信梦是假的，

我不相信没有报应的死亡。

如果海洋注定要决堤，

让所有的苦水涌入我的心房，

如果陆地注定要上升，

让人类重新选择生存的顶峰。

新的转折点和闪亮的星星，

正被一片通畅的天空覆盖空。

这是5000年的象形文字，

那是以后人们会盯着看的眼睛。

这是北岛的“回答”。即使是不了解北岛的人，也会对这句“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略知一二。某种意义上，它已经成为北岛的代名词，或者说是人们了解(研究)北岛的开始。

在欣赏这首诗之前，我们先来看看诗人的笔名“北岛”。

“北岛”这个名字是诗人的朋友给他起的，意思是“他好像住在北方的一个岛上，是一种类似爱斯基摩人的冷血动物”。事实上，“北岛”的确是由岩石构成的岛屿。诗人也用过艾山、石磨等笔名，大部分都与石头有关。可见诗人是想借笔名向人们传达这个信息——他像石头一样沉默、冰冷。

看《答案》会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奇妙感觉。不仅仅是诗的押韵之美，更重要的是，我们可以从这首诗中读出诗人对旧时代的抨击和对新时代的期待。

接下来，我们一起来读这首诗。诗的题目是《答》，但全诗找不到“答”字。我们不禁要问:诗人到底想回答什么？带着这个问题，我们来看看这首诗的第一节。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这是一句震撼人心的话，被诗人用作这首诗的开头。“通行证”和“墓志铭”这两个特殊的意象值得我们深思。“卑鄙”是一个贬义词，却被诗人用作“卑鄙者的通行证”。“贵人”本是褒义词，却成了“贵人的墓志铭”。从这句话里，我们可以读到诗人对当时社会的批判:卑鄙的人靠着“卑鄙”的通行证在这个黑暗的社会里畅通无阻，而高尚的人却因为自己的高尚已经长眠地下。后面跟着一句“你看，在那镀金的天空空，都是死人歪歪扭扭的倒影”(“镀金”在这里是死亡的意思)。所谓“倒影”，就是一个东西的影子反射到另一个物体上。其实“天空空充满了死者的弧形倒影”。也就是说，地上一定到处都是死尸(想必那些“死人”可能就是上面提到的“贵人”)。但这些“死人”不一定是真实的尸体，很可能是当时饱受折磨的知识分子换成了“死人”(这首诗写于文革时期)这样，诗人对当时社会的不满就可以表达出来了。

这首诗的第二节写道，“冰河时代已经过去了。为什么到处都是冰？好望角被发现了。千帆为什么要在死海比赛？”一连串的问题让人感受到诗人内心强烈的不安。这里解释了其中的一些图像。“冰川时代”给人的感觉是世界极度寒冷(当然也包括人性的残酷)。联系写作时间(这首诗写于1976年)，不难推测这里的“冰川时代”指的是文革。“好望角”是葡萄牙人迪亚斯发现的。他航行的目的是在东方寻找黄金和香料。因此，诗中的“好望角”可以理解为文革后人们对未来生活的希望(也可以说是无私地共同建设祖国和社会主义的目标)。根据全诗的意思，我们可以这样解释这句诗:文革离我们远去了。为什么大家还是那么冷漠？我们已经有了新的美好的希望和目标。为什么在那个死气沉沉的地方会有那么多人为了一些想象中的东西而奋斗？

“我来到这个世界上，只有纸、绳子和数字，为了在审判前宣读被定罪的声音。告诉你真相，这个世界我不相信！就算你脚下有一千个挑战者，那就把我算作第一千零一个吧。”读书，你会不会有一种普罗米修斯式的英雄甚至跃然纸上的感觉？这一段印象最深的是震撼人心的呐喊——“我——不——相信！”。诗人不相信什么？他想向我们传达什么样的信息？然后，诗人写道，“我不相信天是蓝的，我不相信雷的回声，我不相信梦是假的，我不相信死无葬身之地。”一连串的“我不信”不仅给文章增添了动力，也不自觉地回答(解释)了上面的“我不信”。所以我们可以这样理解这些话:我不相信一切都像你说的那么美好(天有时黑)，我不相信我这样做是错的(我们国家有这么一句迷信的话，做坏事的人会受到雷霆的惩罚)，我不相信我的梦想不会实现(这里的“梦”是指为那些高尚的人辩护)，我不相信那些杀害他们的人。联系全诗的写作背景，我们可以从这首诗中体会到，诗人是带着一种使命来到这个世界上的，那就是为那些死在这个黑暗的社会和是非的世界里的贵族们辩护。不管前面的路有多远，不管现实有多残酷，他都不会放弃！

我们来看看诗的第六句，“如果海洋注定要决堤，就让所有的苦水注入我的内心，如果陆地注定要崛起，就让人类重新选择生存的巅峰。”在诗人的想象中，确实出现了“海洋决堤”“陆地上升”等词语。从表面上看，诗人是对世界绝望的(因为通常，人们想象的是美好的或者对自己有利的，诗人想象的是“大海注定要决堤”，“陆地注定要崛起”，这些都将毁灭人类。但后两句“让所有的苦水都倒进我的心里”和“让人类重新选择生存的巅峰”告诉我们，诗人依然在憧憬未来，他依然对世界充满希望，因为他会用自己的心填满海水(这意味着诗人会为了人类而牺牲自己。他会祈祷人类在遭受灾难后能够重新站起来(“陆地上升”可以理解为灾难的发生，因为陆地上升是地壳运动的结果，可能导致火山爆发、海啸等自然灾害。但是，在我看来，这里的灾难不仅仅是自然灾难，还有文革等政治灾难。“人类重新选择生存的顶峰”可以解读为克服了人类的困难，续写了人类辉煌的历史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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