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当鸭队长的那些年)我变成了一只鸭子
前几天看到这样一个视频:救援现场,鸭子在水边游来游去,看得热闹。他们被警察强“劝走”,来了就走了。很多人评价:“洪水无情,人间有爱”。我的评论是:鸭子:我们都是受害者。为什么我们的待遇差别这么大?评论过后,我失忆了,我想念我的鸭队。
别人小时候的玩伴是同学朋友,宠物是小猫小狗。我的玩伴和宠物是鸭子。他们和我一起度过了许多美好的时光。从我父亲把它们从市场上带来的那一刻起,到我年幼时,我就注定与它们结下不解之缘。
他们饿了我就开始喂,挖蚯蚓,拌饲料,撒饭,切菜,捡蜗牛。一切都是我一个人做的,我是别人一手带大的,所以我们的关系很亲密。就算家里的猫天天殷勤,没事跟它们套近乎,也动摇不了我家鸭子在我心里的地位。
我的鸭子超级可爱聪明。远远的看到我放学回来,他们立刻跑过来迎接我,七嘴八舌的叽叽喳喳。我呢,摸摸这一只的头,捏捏那一只的嘴,然后跑回家,甩下书包,拿起锄头,然后叫上我的鸭队,向湿漉漉的腐败的泥地里进军。我在我前面。
我最喜欢三只鸭子,它们活得最长。我给它起名叫大华,因为它的羽毛很乱,也是最大的一只,看起来很傻。一个叫小兰,又瘦又小,看起来胆小老实。另一只叫小白,长着白色的羽毛,非常聪明。她在家里的时候是亲戚给的,所以一直带在身边。她不到两三天就赢得了小兰的信任,在里面待了不到一个星期。
当我来到泥地时,我还不算太脏。我就拿起锄头挖。里面有许多新鲜美丽的蚯蚓。每次挖的时候我都得小心翼翼,因为有8张嘴在等着,18只眼睛在看着,偶尔还会有一两只脚陷进去。不管我多小心,我还是忍不住不耐烦。小白被锄进嘴里,当场破皮流血。“嘎嘎”小白尖叫着哭着跑开了,“嘎嘎嘎”指责我没有看它。我不停的道歉,手却不停的挖蚯蚓,其他的鸭子开心的抓着。几分钟后,可能是抵挡不住蚯蚓的美味,小白高兴地加入了抢夺食物的队伍。我把大花挖到我的脚下,我得到了小蓝翼,但它们并没有记恨我,而是一如既往地靠近我。
那时候我放学没有和朋友一起玩,而是打开鸭圈的门,赶着鸭队在沟里玩。我每天都乐此不疲。他们在水里玩耍、洗澡,而我则在沟里到处找蜗牛,把它们砸碎给它们吃。有时,当蜗牛很小的时候,他们直接吃它们。很多时候我都会叫他们给我浇水,自己给他们洗澡,尤其是小兰,一叫就很温顺乖巧。每个周末,吃完早饭,我就拿着水桶到处找蜗牛给我的鸭队吃。每次都是满满一桶,比我大很多的邻居姐妹都比我快接不过来。忙的时候,我也会休息一下,尽力去找蜗牛。那时候的我,每天都很开心,很满足,因为有我的鸭队,他们永远不会抛弃我。
后来我的鸭队越来越小,先是公鸭,然后是母鸭。最后只剩下大花、小蓝和小白。所以我才求父母不要下手,所以我就留下了。当然,它们产了很多蛋,尤其是小蓝,几乎每天都产。
他们跟了我五年多,最后都没有好下场。上初中的时候,大华被倒下的犁砸了。应该是骨折,整个后背都高了。因为初中在学校寄宿,周末回家才知道。我好心疼,可是大华忍住了疼痛,一如既往的和我亲密互动。但是过了一个月,她终于走了,伤得很重,整个后背都是黑的。小白也没能熬过那个深秋。一场鸭瘟夺去了它的生命,最后只剩下小兰。小白走后,小兰独自一人。她经常心不在焉,一动不动。当我打电话给她时,她只是偶尔回应。她每天都很沮丧。起初,她可以吃点东西,但后来她不吃不喝了。一个冬天的早晨,我去鸭圈看它,看到的只是它冰冷坚硬的身体,稀疏的羽毛和骨瘦如柴的骨头。我最后一个鸭伴走了,他和大华、小白在天堂相聚,把我一个人留在人间,心碎,眼泪无声地流。
现在,我不再养鸭了,也不会再养了,因为我不想再经历这样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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