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乐大典(不朽的永乐大典)的内容
永乐大典:曲折的回归之路
本报记者/倪伟
发表于2021年6月21日《中国新闻周刊》第1000期。
(6月8日,读者在国家图书馆全景展厅观看永乐大典。图/IC)
近年出道的第九册《永乐大典》自6月起在国家图书馆展出。这些“永乐大典”已经风化,一部分是清代翰林院官员从宫中盗走,后流入古玩市场;他们中的一些人经历了第二次鸦片战争和八国联军的掠夺,被侵略者掠夺到外国,在外漂泊了几十年才回到中国。《永乐大典》的每一本都是独一无二的书,价值连城。
清朝末年以后,永乐大典就像一个沉入地下的史前遗址。谁也说不清世界上还有多少本,散落在哪里。不时有新的零卷被“考古发掘”出来,出现在图书馆、拍卖行、收藏家甚至农民家中。
目前全世界已知的《永乐大典》有400多本,世界上还有一些零本。相比11095份,只有不到4%。这些卷被8个国家和地区的30多位公私藏家收藏,其中中国241卷,日本60卷,美国53卷,英国51卷,德国5卷,越南4卷,爱尔兰3卷。
《永乐大典》是现存于明初的七八千册藏书。对于学者来说,是古籍之宝,研究价值无与伦比。仅在现存图书的4%中,就抢救出了大量古籍“孤本”,重新认定了至少600种失传图书。
为了充分发挥仪式的研究价值,前朝皇帝将其私藏,经过收集、整理、影印,历时近百年才进入寻常百姓家。目前,郭图正在开发永乐大典的数据库,以便能够上线。
回归之路
2020年7月7日,两卷《永乐大典》出现在巴黎一家拍卖行,并以640万欧元成交。买家是一名瓷器收藏家。这是时隔6年,世界上发现零卷《永乐大典》。
《永乐大典》于2014年首次出版,发现于美国洛杉矶汉廷顿图书馆。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图书馆馆长陈苏发现后,将照片发给了中国国家图书馆古籍图书馆副馆长陈红燕,请她帮忙确认。初步判断是原件。恰好古籍图书馆敦煌文献组组长刘波参观了哈佛燕京图书馆,并专程到汉廷顿图书馆对这一仪式进行了目测。
(2014年,《永乐大典》在美国洛杉矶汉廷顿图书馆馆藏中被发现。图/中新)
“封面是改装过的,但也是黄色硬皮的。外观接近,内容都没问题。所有的特征都和原作一模一样,看到它我很激动。”来自刘波《中国新闻周刊》的回忆。这本书是1968年一位在中国的美国传教士的女儿捐赠的。然而,图书馆里没有人懂中文,它一直保存在仓库里,直到聘请了中国图书管理员杨利伟发现了这本书。
陈红燕说,《永乐大典》的鉴定并不太难,因为每本书都是独一无二的,都有一个卷号,查目录就知道了。仪式的装订也有严格的标准,使用特殊纸张。这些特征很容易判断。近年来,有人拿“大典”说事,希望捐给国家画卷。对开本大小不对,一看就知道不是原作。
2007年11月,中国古籍保护计划启动,专家组赴各地监督检查珍贵古籍。陈红燕当时是国家古籍保护中心办公室主任。那年在上海考察期间,认识了加拿大华人袁·,并带了一本礼仪之书回国。该地图和国家文物局组织专家进行了四次鉴定,被鉴定为真迹。
“一本书的每一个发现都是一件令人兴奋的事情,就像天意一样。刚开始古籍普查就有这么大的惊喜。”陈红燕的记忆。本卷是一卷三卷(卷2272 ~卷2274)以“胡”字为字,以“莫”为韵,与原存国图的两卷“胡”(卷2270 ~卷2271,卷2275 ~卷2276)正好相连。这本书于2013年10月正式入藏,是目前西藏最新的一本书。
1983年发现的一卷颇具戏剧性。当时,山东叶县农民孙宏基在县文化馆墙上的日历中看到了《永乐大典》的书影,发现它与他堂兄孙洪林家的古籍十分相似,于是给北京图书馆写了一封信。这本书《天头脚》(页面上下空白色部分)已经剪出来夹鞋样了。农妇虽然不识字,但是从祖上继承下来的敬字惜纸的传统,使得书写的内容得以完整保存,后被国图收藏修复。
研究和整理《永乐大典》超过20年的古籍专家张告诉《中国新闻周刊》,这个仪式的出现是“出人意料的”。
1974年,中华书局编辑张接到一项特殊任务:整理近年新发现的《永乐大典》零卷,复印出版。20世纪60年代,目录修订家王忠民等人影印出版了当时存在的《永乐大典》730卷,之后又有了新的零卷。
当时中外交流很少,需要通过外交部联系外国收藏家和个人。很难看到和复制国外收藏的盛典。
有一年,听说张在日本出了一本书,但他对具体信息一无所知。他找了很多去过日本的朋友打听,没有结果。几年后,复旦大学教授张访日,执着的张向他求助。这本书仪式刚影印出版,张就订了一本带了回来。时隔多年,终于见到了这位张书礼。
1986年,张影印出版了多方收集的新零卷。他花了12年时间,在影印仪式上加了67卷。
一生中遭受许多挫折
《永乐大典》编纂至今已有600多年,其流散破坏的历史也有200多年。可悲的是,大典的编撰寄托了盛世和平的理想,最终的分家反映了国破家亡的背景。这部巨著的命运,接近于国家命运的缩影。
403年,明太祖朱迪元年,他希望用文化笼络人心,为了消除靖南之战后朝野的积怨,下令编撰巨著。这部巨著收录了世界上七八千种书籍,2000多人参与其中,共计11095卷,22877卷,3.7亿字。它被命名为永乐大典。
大典一直深藏在故宫,真正读过的只有弘治和嘉靖。景帝真的很爱礼,经常在书桌上放一两本书看。因为害怕被大火烧毁,他甚至下令重新录制。这个重录持续了六年,完成的时候他已经去世三个月了。后来有传言说永乐时期的原件被带进明永陵陪葬,因为自从复录后,原件就不见了,现在传世的都是嘉靖抄本。除了“葬论”之外,关于原作的去向还有很多传言,比如万历年间在故宫大火中被烧,李自成放火烧宫,藏在皇家档案库黄石更6米厚的墙内等等。目前主流意见是被李自成烧死的猜想。
嘉靖抄也是注定的。清朝雍正年间,抄本存放在国子监敬一亭。此后,大臣们陆续借阅大典编纂的失传书籍,大典也被盗失。50年后,乾隆朝修订《四库全书》时,发现少了1000多册。嘉庆、道光年间,他们用大典修订《全唐书》、《大一统清史志》时,被官员大量盗走。咸丰十年(1860年),英法联军占领北京,无数大典失传。光绪元年(1875年),不足五千册。
1900年八国联军入侵北京,翰林院成为战场。剩下的大部分仪式都被烧毁了,一些人在废墟中找到了几十本书。不识货的入侵者用仪式代替砖头,修筑工事,甚至做总管。对古籍价值稍有了解的人趁机掠夺,翰林院隔壁的英国大使馆有近水楼台的优势,收获最大。
英法军官劫掠的永乐大典成为大典出国的主要目的地。
1996年,听说英国和爱尔兰有新的零卷,古籍专家张到两国实地考察。一位英国汉学家告诉他,这些仪式在老房子的阁楼里保存了几十年,没有人知道它们的价值。后来老人去世了,后人在清理旧物的时候发现了他们。2014年在汉廷顿图书馆发现的那本书也是如此。1900年,美国传教士约瑟夫·怀汀将该书从中国带回美国。60多年后,它和其他书籍一起被女儿捐给了汉廷顿图书馆,被搁置了114年。
清王朝覆灭后,国家层面的《永乐大典》征集始于民国成立的1912年。作为一名公务员,鲁迅也为永乐大典的收归国有做出了贡献。
清朝末年,内阁和翰林院仅存的64本《永乐大典》由掌管翰林院的学士陆润庠保管在家中。建国后,鲁迅成为教育部社会教育一科科长,图书馆是他的职责之一。他多次向陆润庠索要,促成了这些书于1912年7月在西藏首都图书馆的收藏,这是国家图书馆收藏《永乐大典》的开端。
通过政府调拨、海外归还、藏家捐赠和购买,国家图书馆不断丰富《永乐大典》的馆藏。至今共收藏224卷(其中62卷暂存台湾省),是国内外最大的《永乐大典》收藏机构。1912年后进藏最多的一次是1954年,当时中央苏联列宁图书馆捐赠了52册。
(6月1日,在国家图书馆(国家典籍博物馆)主办的“还珠合浦历——永乐大典的回归与重建”展览期间,工作人员通过情景剧的形式给孩子们讲述永乐大典的故事。图/IC)
抢救丢失的古籍
像《永乐大典》这样的书,对后世有一个重要的作用,就是整理失传的古籍。《大典》收录了明代皇家图书馆文远馆的全部藏书,但到万历时,文远馆的藏书已不存在,清朝康熙年间的书籍更是少之又少。
“古籍很少印刷,只有有钱人才有。一旦发生火灾、战争等。,更容易失去他们。”张对说道。课本书就像一个移动图书馆,保存着这些缺失的古籍内容。《二十四史》之一的《旧五代史》,被永乐大典收回。
《旧五代史》是北宋初年编的,到了清初就完全失传了。乾隆时期,靠永乐大典“十有八九”。1784年,《旧五代史》在庙堂版出版,被列为正史“二十四史”之一。但根据历史学家陈垣的研究,清代在编纂《旧五代史》时,也存在因政治意图而篡改的现象。
清代编纂另一部大型著作《四库全书》时,正是永乐大典编纂失传古籍的高峰期,抢救出经典66种、史书41种、分编103种、藏书175种。尽管如此,前北平图书馆馆长袁同礼也批评说:“宋元以来的亡书虽已传世,但当时的编者仍有许多疏漏。”
此后,抢救仪式古籍的工作一直在继续。如曾在国家图书馆工作的苗编著的《曾巩遗事》三卷本、《明永乐顺天府志》、编著的《陈翁年谱》、《元一统志》、《薛辽代略》等。
2004年,张与多位学者共同编纂了《永乐大典地方志集》,该书汇集了大典中所有失传的地方志,共计900余种,对宋元明初年的历史、文学、语言哲学研究具有重要价值。张还编著了几部有趣的民间作品,如宋代的启蒙读物《金玉良言》,记录了历代典故,后来在《小学集成》上发表。以及元代的理发告示,都是民间知识分子记录的关于理发的趣事。《永乐大典》的一个特点是包罗万象,还收集了大量的民间书籍,其中包括“经史百书,至于天文、地理、阴阳、医卜、僧人、道术”。
在2013年入藏的《湖》一书中,有学者收集了22位元代诗人的26首佚诗。本卷收录了以“湖”字为主的诗词,主要出自唐、宋、元、明。它收集了26首丢失的诗,甚至连元代的诗集《袁泉诗》都没有收录。
《永乐大典》的编纂难度相当大,主要靠运气。这主要是因为《大典》的编纂体例很特别,不是把现成的书结合起来,而是把各种书分开重新编纂,按韵、字分类。也就是说“以韵为纲,以字为事”,每个字下面都收集了与字有关的各种信息。“比如‘湖’字词典下有一个‘东湖’的词条,把各种地方志中关于东湖的记载抄下来,然后抄各种关于东湖的诗词等等。,都分手了。”张对说道。一个诗人的所有诗作都会分散在不同的条目下。
张认为,这给后人的研究带来了很大的麻烦。\"很难把东半部分和西半部分放在一起.\"所以大部分缺失的古籍都是残缺的,全本的更是凤毛麟角。
1951年,藏书家周树涛向国家捐赠了一部《杭》韵书,并以此为蓝本编纂了两部全集,堪称奇迹。《京城的故事》和《西湖老人的繁华》这两本小书,署名分别是园中奈得翁和西湖老人。它们记录了南宋杭州城的风俗和文学,都被完整收录。张认为,从内容上看,这两位作者都不是普通市民,生活奢侈,经常出入私家园林,对故宫的宫殿了如指掌。他们可能是皇室成员。后来在元代的笔记中发现,“关普乃德翁”的姓氏确实是赵。
这种风格带来的另一个问题是,它造成了许多错误。“那时候编书的人要先从书上摘抄下来,再抄录下来。嘉靖年间,他们重新记录了它们。到了清代,《四库全书》又被抄了一遍,每抄一遍只会增加错误。比如唐代林宝编的《元和兴安祖》,记载了唐代名门的大事,补充了许多名人事迹,后来失传了。《四库全书》十卷,清代编纂,明代被拆散,编纂后错误太多。四库文库校对一次,学者孙星衍、虹影再校对一次。近代学者罗振玉利用唐代墓志及三家,后又利用岑及四家,才基本纠正了自己的错误。现在又出土了一些新的墓志铭,我们又可以继续上学了。”张对说道。
再创造和重生
中华书局于20世纪50年代、70年代、90年代三次考察《永乐大典》在世界范围内的保存情况。第一次由目录学家主持,后两次由张主持。调查结果从第一次调查的730卷增加到第二次调查的797卷。截至2013年,第三次调查增加了21卷,分别超过400卷和800卷。
总的趋势是越来越难找到新的零副本。“以后可能会出来,但是大量出现不太现实。”中国国家图书馆古籍馆敦煌文献组组长刘波说,大典失传最多的时候是乾隆、光绪年间,被翰林院官员盗走,数量从1万册锐减到不足1000册。1900年被侵略者劫掠时,翰林院只有800多册藏书,所以更多的仪式留在了中国。
但北师大历史学院教授张生认为,在中国发现该仪式的可能性很小,寻找的重点应该是八国联军所属的八个国家。他提醒我们利用收藏链找书。比如苏联曾经从大连图书馆拿走了55本《大典》,后来又归还了52本。剩下的3本大概还在当地。然而,越南河内远东学院的四卷原件不翼而飞,可能已被带到法国。
同时在国家层面开始了大典的影印出版,比之前中华书局的影印出版规模更大,力度更大。
2002年,时任中国国家图书馆馆长任号召全球机构制作《大典》底册,集中印刷出版。“这是一件造福中国乃至世界学术界的大事,”任建议。“我希望世界各地的图书收藏机构和收藏家齐心协力,共同参与这项盛会。他们会好心地把《永乐大典》的原著借出去拍照制版,用完后归还,让这份文化遗产重现人间,万古长存。”
截至目前,郭图出版社已影印出版国内外图书233种,约占现有总数的56%。其中中国大陆的164册全部出版,海外13家收藏机构的69册也提供影印出版。本刊物采取模拟影印的形式,排版、行款、材料、装帧等。都是仿嘉靖的文案,可混乱了。
2002年左右,郭图也开始了仪式的全面修复,为此定制了一个全新的书柜。现在,书柜里有几十个空抽屉。中国国家图书馆古籍部副主任陈红燕说,这些是为更多的归还卷保留的,包括新的和归还的,以及暂时存放在台湾省的62卷。
1933年,北方局势渐紧,北平图书馆已选定《永乐大典》,连同宋元经典、《明实录》等古籍,南迁保存在上海公共租界。上海沦陷后,一些珍本书籍被运到美国存放,其中包括62卷《永乐大典》。1965年,这些逃过战乱的善本被运到台湾省,暂时存放在台北故宫博物院。这些珍本书的所有权仍然属于中国国家图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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