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金的故事(记巴金的抗战岁月)

巴金的故事(记巴金的抗战岁月)

巴金的故事(还记得巴金的抗战岁月吗)

从28岁到42岁,著名作家巴金人生中的这段“黄金时期”是在抗日战争中度过的。战争蔓延,吞噬了一切。然而,不能被摧毁的是巴金和他的同胞们的意志。全面抗战伊始,巴金就坚定地提出:“抗日只有一条路”。他理直气壮地宣布:“我已经发出了对危害正义和人类的暴力的呐喊:‘我要起诉!’“在动荡的岁月里,巴金创作了以火为总标题的抗战三部曲,也完成了激流三部曲的最后两部《春》和《秋》。在民族危亡的时候,巴金在尽一个作家和一个中国的本分,满怀信心地期待着民族的重生。

巴金摄于1941年。

从“火”到“火”

那些大火恐怕会燃烧巴金一生的记忆。

1932年,一·二八战争在上海点燃。几天后,巴金从南京赶回上海。2月5日,他的船武昌到了上海,首先看到的是烟和火:“我站在甲板上,我抬头看天。北方空的天空被黑烟笼罩。这黑烟不停的往南扩展,一层一层的覆盖,快要覆盖整个天空空。枪声轰鸣,夹杂着机枪声。许多人惊恐地大叫...黑烟满天!上海真的成了火穴。”(从南京回上海)

巴金灿不能回到他在闸北宝光的公寓,那里是战争的重灾区。在那里,他生活了三年多,写出了《家》等经典作品。现在他无家可归。一个多月后,他有机会回到那里:“我知道我的住所和我所有的书都到了侵华日军的手里,我看到了半边天的火光空,听到了几个中年人的徘徊和绝望的呼吁(\'我们该怎么办?\')后来一个人走在冷清的路上,去朋友家睡觉。”(《海之梦》序言)那段经历让他感受到了个人的屈辱和战争对自由和生命的残酷蹂躏。这是他思想转变的重要契机。他已经超越了他原来对国家、民族和个人的信仰。

五年后,巴金又一次看到了这座城市的大火,看到了这座城市的呻吟:

房屋化为灰烬,生命被摧毁,土地被蹂躏。眼前是一片沸腾的火海。我从未见过这么大的火。它摧毁了一切:生命、努力、财富和希望。但这与我无关。燃烧的土地是我居住的地方;受苦的人是我的同胞,是我的兄弟;毁掉的是我的希望,我的理想。这个民族的理想是苦难。(火)

此后,巴金过了八年的流亡生活,去广州,再回到上海。回到广州,在日军占领广州前夕逃亡,居于两广之间,定居桂林;后来,他出现在昆明,贵阳,住在重庆...每一条路都经过血与火的考验。仅在1938年冬的桂林,就遭受了日军对该城的四次大轰炸,其中包括12月29日的第四次轰炸。他对那场烧了一夜的火印象特别深刻:“我在月牙山上看了半天黑烟空黑烟闪着红光,红色的风,红色的舌头。12月29日的大火从下午一直烧到深夜。就连门都在倒下,像柴火一样燃烧。城墙边无数块布被烧穿,红彤彤的,亮晃晃的,映在我眼里,像一捆捆纸草。也许是某个布厂的仓库。”(桂林的苦难)

“窗外是一片火海。这一次,古城在燃烧。许多人的生命财产将随着这场大火化为灰烬。爱情、和平、幸福、青春、希望,半天就全部化为乌有。散了,散了,一切美好的东西都完了。”(对日本朋友)战火蔓延,吞噬一切。然而,不能被摧毁的是巴金和他的同胞们的意志。全面抗战伊始,巴金就坚定地提出:“抗日只有一条路”。他理直气壮地宣布:“我已经发出了对危害正义和人类的暴力的呐喊:‘我要起诉!’”(《诉状序言》)

巴金的《秋天的手稿》

和很多作家一样,巴金最重要的武器是手中的笔。抗日战争期间,他完成了小说《火》。这本书分为三部分。仅从《火》的第一部,就可以看出巴金是在怎样的环境下写作的:1938年5月,在广州,在敌机的不断轰炸下,巴金写出了小说的前三章,后来他的写作被敌机的连续轰炸打断。当年9月,他从汉口回到广州,继续写第四章。不久,日军在大亚湾登陆,向广州进发,巴金和他的朋友离开了广州。12月,在桂林大火中,巴金继续写小说。1940年7月,他住在孤岛上海,开始写作,却被租界里敌人的一次大搜查打断了。后来,当他到达昆明时,他终于写完了...从《火》第一次出版到晚年再版,他对这部作品并不满意,认为这是一部艺术上的“失败之作”,然而,他从未后悔写了这样一部小说。他认为自己写这部小说是为了传播自己的热情,发泄自己的悲愤,激励自己的勇气,坚定自己的信念,寻找中国未来的希望。“说实话,我想写一本宣传书”。在他看来,这是一个作家和一个中国公民的责任。当国家面临危险时,每个人都责无旁贷。

不仅是他自己,巴金还联合更多的人去拿笔。抗战初期,他和茅盾主持《烽火》(原名《呐喊》),金易合编《文聪》。他主持的文化生活出版社克服种种困难,顽强出版,使他心中燃烧的火焰点燃了同胞的抗战热情,成为一股不可忽视的文化力量。巴金曾说:“如果一个人的生命与整个民族(更进一步说,是人类)的生命系在一起,那么只要民族存在,他就永远不会死亡。”(《一点感想》)正是有了这样的信心和意志,才有了天上的敌机轰炸,地上的逃离混乱的人群,社会生活陷入停滞,混乱,物资短缺,物价吃紧...在这种环境下,巴金这一群受人尊敬的知识分子坚守着他们的知识分子岗位,即使他们的生命仍然岌岌可危,他们仍然在写作,编辑,跑印刷厂,办刊物,把心中的火焰传递到他逃亡的简单行李中,曾经有一本杂志的证明。1938年11月25日,在桂林,巴金写道:“这种小刊物的印刷,对抗战大业毫无贡献,但也可以作为对敌人暴力的答复:我们的文化是不能被任何暴力所毁灭的。”(“致读者[1]”)

从“祖国永不灭亡”到新生

日军攻占上海时,由于没有对英法美等国宣战,上海租界地区形成了一个特殊的不受日军控制的“孤岛”。这一时期从1937年11月到1941年12月持续了四年。于是,一群蛰伏在“孤岛”上的知识分子用自己的写作创造了特殊的“孤岛文学”。巴金曾生活在两个孤岛时期,在此期间他分别完成了《春》和《秋》两部小说,这两部小说与之前的《家》一起构成了中国现代文学史上著名的激流三部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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