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托邦是什么（为什么都在反乌托邦？）

什么是乌托邦(为什么都是反乌托邦？)“乌托邦”的意思是“没有地方的地方”。这个词汇最早出现在古希腊哲学家柏拉图的著作中，通常指完全平等的理想化国家。本文将介绍几部所谓的“反乌托邦”小说——不同于《乌托邦》中的结构，其中社会无一例外地存在着极端的不平等——统治阶级与被统治阶级之间的鸿沟是广泛的、深刻的、不可逾越的。有几本书经常表达一种对未来政治和社会结构的担忧——而不幸的是，一些曾经看起来令人震惊的桥段，正在当今世界逐渐成为现实。

1984

说到反乌托邦文学，最著名的莫过于美国作家乔治·奥威尔的《1984》。这部作品以大洋洲居民温斯顿的视角，描绘了一个高度集权的社会，让读者感到不寒而栗。在那里，统治者通过修改历史、破坏家庭结构、限制恋爱、传播新词、监控等手段对初中的居民实行独裁统治。政府对内建立民众对最高领袖的绝对崇拜，对外宣传与其他两个国家的仇恨。在这种环境下，主人公温斯顿因为一些偶然的经历，逐渐对领导产生了怀疑，并与另一名党员朱莉娅发展了恋情。因此，他受到政府的一系列“思想改造”，最终成为一个“思想纯洁的人”。

乔治·奥威尔

对于这样一部标题已经成为符号的小说，我深感无需在此用太多篇幅介绍。作为一个政治寓言，书中给那个极权社会的设定可以说是意味深长。例如，大洋洲政府由四个主要部门组成，即和平部、友谊部、真理部和财富部，它们的职责是战争和军备、镇压暴动和酷刑和审讯、宣传和篡改历史、生产和分配——这是多么讽刺啊！我第一次看这本书的时候，想当然地认为主人公最终会以某种英雄姿态打败“老大哥”，毁灭或者离开体制——我现在还能记得我看到结局时是多么的失落和迷茫——而现在，想想这个结局就能暗暗产生一种安慰，一种面对无助的事情时的自我安慰。毕竟，当个人面对体制时，又能改变什么呢？当时间穿越到1984年，奥威尔在书中的话并没有全部成真，但在“棱镜门”等一系列监控计划曝光后，我想今天地球上的每个人都无法否认“老大哥在看着你！”

1984年(翻译经典精装版)31.4元

动物农场

这也是乔治·奥威尔的作品。一本100页左右的薄薄的小册子，但故事内容丝毫不逊色于1984年。这是一个屠龙者把自己变成龙的故事，但远不止于此。由于不堪忍受人类的压迫，庄园里的动物在猪的带领下赶走了人类，建立了一个动物当家作主的“动物庄园”。庄园建立后，领头的猪“拿破仑”通过一场权力斗争赶走了另一个猪首领“雪球”，取得了庄园的唯一领导权。慢慢的，“动物庄园”从建立之初所有动物都平等的天堂变成了拿破仑的绝对独裁。拿破仑利用他的“职权”驱使其他动物为他工作，任何提出异议的动物都会被毫不留情地清洗。更可怕的是，有一天，动物们惊讶地发现，“拿破仑”居然和之前被他们赶走的人类坐在一张酒桌上...

本科的时候接触到这本书。我记得在上海虹桥火车站等车。因为到的比较早，所以拿起这本书，准备在出发前的最后几个小时度过。没想到，故事出乎意料的精彩。我不忍释卷，一口气读完，差点误了火车。书中的故事尖锐地影射了人类社会政治生态的诸多方面——动物面对外敌的团结、权利阶层在赢得胜利果实时的斗争、权利阶层个人对胜利果实的侵吞和同事的排挤、独裁的过程、独裁所需的条件、暴力机构和宣传手段的掌握、下层动物的无知和麻木、权利阶层与外来势力的妥协和合流...《穿越动物世界》这本书虽然未能探讨非常深刻的话题，但却能以通俗易懂的方式讲述一个独裁政权的形成和发展，无疑非常适合初入这个学科的读者。

动物农场插图

动物庄园21.9元

美丽新世界

这是反乌托邦小说中又一个几乎难以逾越的经典。书中对未来中心化世界的设定，几乎被后续所有作品模仿。故事发生在几百年后，当时世界上只有一个政权，“世界国家”，国家里有文明区和野蛮区。这个国家可以高度发达，物质资源丰富，但居民没有个人生活——衣服、行为、工作都被规定了，没有人能按照自己的意志行事。这本书的情节从野蛮人约翰被带到文明社会开始。一开始，约翰对文明世界的一切都有一种崇拜的感觉。但渐渐地，他发现这里的人刻板虚伪，他追求自由的天性与这里程式化、套路化的生活格格不入。最终，由于对这个所谓的文明世界极度失望，自己又不被人们所接受，约翰不得不自杀，将自己的生活与文佳社会百科全书捆绑在一起。

道斯·赫胥黎

如前所述，本书对未来中央集权社会的设定，简直就是教科书。而且在书中，赫胥黎似乎提出了一个关加文社会的百科全书，与马克思的理论相悖。在物质财富极其丰富、科技和生产力极其发达之后，人类社会并没有进入“各尽所能”、“按需分配”的绝对平等的共产主义阶段，而是变成了统治者通过消除意识形态差异进行高效统治的专制社会。我觉得读者能意识到这个观点的不同就足够了。似乎没必要去深究谁的观点是对的——或者说我们今天还没有能力判断哪一个发展方向最终会成为现实。但是《勇敢新世界》给读者提供了一个非常极端的情况，似乎比1984年的社会更加极端。它让我们产生了一种担忧:当自由意志被压制到极限的时候，我们的社会会变得多么无情和可怕。

美丽新世界40.5元

娱乐至死

娱乐至死不是小说，是论著。波兹曼意识到美国社交电视媒体的流行，发现越来越多的公共话语权以娱乐的形式出现。他担心人们的理性判断最终会被来势汹汹的娱乐节目摧毁。在书中，作者深入分析了以电视为代表的新媒体对个人认知和文化发展方向的影响。在《美丽新世界》中，赫胥黎关注的是公众舆论过于局限；在《娱乐至死》中，波兹曼担心的是另一个极端的出现——如果对媒体的内容不加限制，娱乐的元素将占据主导地位，人们的分析、思考和判断能力必然会在这些娱乐节目的轰炸下逐渐退化。

尼尔·波兹曼

这本书之所以成为这方面的经典之作，不仅是因为它对当时的社会和媒体进行了深入透彻的分析，也是因为书中提出的许多论点在几十年后仍然适用于今天的媒体。书中有这样一个非常重要的论点:作者认为，从历史上看，随着人类所使用的媒介的信息传递效率的提高，信息传递的形式逐渐变得随意和碎片化。以传播手段为例。当信息只能通过邮件传递时，人们会尽量把一封信做得尽可能长，尽可能有规律，希望它能包含更多的信息；电报出现后，信息传递的速度有了突飞猛进的提高，电报的长度也可以相应缩短；后来，电话出现了，人们可以随时和远方的联系人通话。很多时候，在打电话之前，并不需要完美地组织和准备通话的内容。这里我想说的是，这本书出版十几年后，虽然互联网以技术革命的形式出现，但它的发展仍然符合波兹曼当年总结的“碎片化”规律:从标准的新闻稿到博客再到微博的赞，人们乐于使用它。

娱乐花费26.6元至死。

华氏451度

华氏451度是纸的燃点。这个题目揭示了书的内容。在一个思想自由被压制的世界里，消防员的工作不是灭火，而是烧掉所有的书。主人公蒙他是一名已经工作了十年的消防员。他从不怀疑自己的职业。直到有一天，他遇到了一个不一样的17岁女孩。女孩的出现让他注意到了这个世界以前不为人知的一面——他开始偷偷收集一些本该为他烧掉的书。也正因为如此，通过阅读，他对自己的作品产生了怀疑，最后产生了挑战整个社会的想法...

雷·布拉德伯里

这是科幻大师雷·布拉德伯里的代表作。虽然被读者更多的是作为科幻经典提及，但书中故事的主题无疑是反乌托邦。思想的禁锢总是反乌托邦社会最显著的特征之一。与其他书不同，《华氏451》设定了消防员负责焚书这样一个看似荒诞的设定，但作者要批判的事实似乎并没有远离现实生活。在“结尾”一章中，作者描述了当时的出版编辑是如何选编阅读材料的:他们把“不必要”的动词、名词、形容词全部去掉，通过剥皮去骨，只留下每部小说的所谓梗概，以保证尽可能多的小说能被选编到阅读材料中——这难道不是一种对书籍的破坏吗？而且，在越来越快节奏的生活中，人们正在对那些作品的原文失去兴趣。慢慢地，人们只想接受那些被“简化”了的故事概要——而《文佳社会百科全书》中那些作品的本来面目似乎已经无法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无形中，我们每个人都成了这部小说中毁掉书籍的消防员。

华氏451度40.5元

附言

在写作过程中，我深感要总结出这样一份书单并不容易——一方面，我还没有看完所有相关题材的作品(比如著名的反乌托邦三部曲和雷·布拉德伯里的另一部代表作《火星编年史》中的我们)，另一方面，这个题目有点深奥，我深感自己的能力还不能完全理解所有作品的含义。这里有几本书做介绍，只是希望给之前没有接触过这个学科的读者提供一个阅读思路。文章有一些错误，希望有高手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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