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塘江在哪里(钱塘江的水好凶)

“杭州人很凶”

作者|小紫萱制图|小巷子修改|五鸭子

过去，我从未见过杭州。

“吴侬软语”，这是对中国吴语的描述。

吴语区与周边省份地理关系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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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图上标出说吴语的区域，即浙江大部、江苏南部、上海、安徽南部、江西东北部、福建浦城。这个以钱塘江为轴心的方言区，是一个诗意的地方——江南，是在古典中国时代建造的。隋唐以前，这片土地从北方中原的地理角度来说，被称为“江东”。

仿战国青铜剑

吴越文化青铜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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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以来提到的“江南”最初叫“江东”，是春秋时期吴越的故里，后来是楚国的东部疆域，项羽在此与秦国作战。李清照“犹念项羽，不肯过江东”，就是他说的。

“白马为秋风所阻，杏花为江南春雨。”这是徐悲鸿先生于1944年题写的一副自题对联。上海的壮美和江南的秀丽被认为是中国美学的两种风格。春雨杏花的意境与“软语”自然和谐。他们共同构筑了世人眼中的江南。

杭州作为江南名片之一，一直以“西湖歌舞”、“浓妆艳抹”的形象示人。在文人的笔下，这里成了“人间天堂”。然而，它的前世却不是这样——杭州的隐形脸是模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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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与西湖:人文与自然的完美结合

杭州之前的江南，北临吴，南接越，分属苏州和绍兴。杭州还没有县城的时候，苏州已经是吴国的首都，绍兴已经是越国的中心。那是吴越争霸的岁月，记录了勾践苦干，石失鹅沉鱼的时光——江南发生的一切，都与杭无关。

但早期吴越的族群和地理环境与后世杭州的形成是一脉相承的。

百家争鸣的春秋战国，深深影响了当今中国的地域文化版图。如山东因其故里齐鲁而别称“齐鲁”；河北因燕、赵故地而被称为“赵岩”。江南方言区曾有吴越两个古国，形成了独具特色的“吴越文化”。

古代的民族、族源太复杂，就不做详细考证了，但大体可以肯定的是，吴越有共同的祖先，与南方的福建、南越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些民族一般称为“百越”)。

齐国军事家孙武说得很清楚:“人和越人互相仇恨。当他们同舟共济，遇到大风，他们的救援就像他们的左右手。”(孙子九弟)吴越虽然势不两立，但如果面对外界的回答，就会同舟共济——这种说法证明了吴越是一脉相承的不同分支。

伍子胥也发表了类似的声明:“丈夫吴和关系密切，风俗习惯相同，语言相同。我必须能够让它在这片土地上发挥作用，我的人民也能让它发挥作用。”越是我，越是我。”(《鲁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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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古代百越民族活动范围示意图

随着不同民族的交融和文明的发展，地域吴越逐渐超越血缘民族，成为一种地域文化概念。从春秋到秦汉，吴越不再是血缘意义上的民族地区，而是具有鲜明传统的中华文明的组成部分，即吴越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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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赣越、吴越的地理关系及相互关系图

以中原为传播地的中华文明，融合能力很强，但它的巨大魅力在于:和而不同，求同存异。在输入中原思想的同时，也能不同程度地保留当地的风土人情——吴越、巴蜀、齐鲁、秦晋、荆楚，就像不同颜色的花瓣，盛开在一株植物上。

受中原文化的影响，吴越文化也影响了中原。在这种互动下，古代吴越“华夏化”，成为中华文明的一部分。

相比之下，距离中原腹地较近的楚国比吴越更早“华夏”，距离中原腹地较远的福建、南越比吴越更晚“华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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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越同源。春秋时期，双方在江南争夺霸权。前期吴占上风，后期吴成为盟主。越吴灭后，一路上至齐鲁，争霸中原，定都琅琊。后来越被楚国所灭，故里一度被称为“东楚”。

坚韧的吴越，不断的纹身

写于西汉的著作中，对吴越民俗有如下描述:

“(越人)经常在水里，所以把头发弄断，把身体纹得像龙的儿子，这样就不疼了。”(汉代地理)

“(越人)地少水多，所以把人纹得像介壳虫。”(淮南子元道训)

“(越人)剪发刺青，会成章，以如龙，会避水神。”(硕元冯世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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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汉吴越地区出土的文身碎发俑，与当时文献记载吻合。

这三份记录大同小异，都指出了吴越人的特点:

生活环境:吴越，也就是江南人经常和水打交道。

平日打扮:为了活动方便，经常不修剪衣服，把头发弄乱。

纹身习俗:似龙的图案，用来“避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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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时期的五服制作@中国服饰修复小组

到了汉代，吴越人开始蓄发，但保留自己的锥髻；把衣服换成右开衩，把裙子加长，但她们的衣服还是比较紧窄；吴越人开始放弃纹身，所以他们在衣服上绣图案。他们创造了五福，他们开始改变信仰和精神。原来信蛇信河的人也变成了“炎黄子孙”。

成书于汉代的《越绝书》作者身份不详，但从开篇文字可以确认作者是古越国中心绍兴人。作为一部地方视角的地方志，《岳爵书》在《岳爵传十》中说:“夫脆弱愚，水往山上跑，以船为车，以马为马。风一吹就难走，越是平常，死的兵就越多。”

这一段讲的是吴国，越王勾践想尽办法杀死自己的至亲。他一路向北开辟道路，逐鹿中原，迁都齐国大门琅琊。孔子带着弟子去“教育”越王(这段话是真是假，我们关注的是对当地民俗的描述)。越王说:

“我们越直爽越蠢(谦让)，我们活在泽国，汪洋。坐船就像北方人开车骑马。我们去那里，就像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在这种环境下，越是吃苦的人，死的越多。你看，师傅，我们这群人习惯了在水里进进出出，这么凶，短时间内很难教育好。恐怕你对鲁的想法不适合我们渡海吧！”

直到宋代，杭州的原住民还有“不断文身”的习俗——这说明，经过几千年的变迁和中原文化的影响，古老的传统和印记并没有在吴越消失。即使在经济发达的宋代文人社会，吴越的本色也没有褪去。

与中原相比，江南人，或者说吴越人最显著的民风和环境特征是:以船为车，以马为马。婉约、温柔、富庶的水乡，是从唐宋到现代形成的印象。在更长的历史时期，江南的水不仅是婉约的，也是凶猛的——正是在与水的斗争中，吴越人民不断壮大。连续纹身已经成为他们重要的民族身份之一。

水乡吴越，环境险恶。水最猛最强的是涌潮的钱塘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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